非常现场
从今日开始,拒绝为任何人写艺评文章。我写和艺术有关的文字,本意是澄清思想,自我求助。免得被伪批评家伪装成学术的胡说八道弄晕了脑子---至今也还是这一目的。不意近年以来,约为画册画展作文者渐多。四方亲朋,多处设局。强我所难,百口莫辞。分身乏术,身心俱疲。兹有此告:今日之前之旧约,将尽快清账。自今日始,请诸方君子,好我恤我,勿开尊口,以免尴尬。强我为文者,即是陷我害我,侮我辱我。有欲再三相强者,请自行下载本段文字使用可矣!----邱志杰 2006.7.6

长期征集关于国际机场的故事

为创作互动多媒体作品《国际机场共和国》,我向各位朋友征集你自己过着你所听说过的人们在各种国际机场的经历,所见,所遇,感触,奇闻轶事都可以。您的故事将有可能作为音频出现在多媒体作品中。欢迎直接提供你本人讲述的音频。可发我邮箱 
世界各地的国际机场,在一个国家的海关和另一个国家的海关之间,创造了一个本质上不属于任何国家的崭新的空间,同时,也在时区之间创造出一种新的时间经验。因此作者将这一空间与时间的独特存在命名为国际机场共和国。国际机场是面孔的盛宴,也是地方与全球经验、种族、文化、宗教、经济阶层相互混杂和交换的场所。它是个人的身份确认的场所,也是跨国公司进行商业竞赛的兵家必争之地。它是时尚的最大的窗口,也是孤独、团聚、等待、离别等永恒的人类情感重新发酵的场所。---邱志杰 2007.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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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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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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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之书》残篇

1990年我还在浙江美术学院版画系就读的时候,曾经发愿抢救家乡的漳州木版年画。为此我深入调查,走访了当地这一重要的文化遗产的几位传承人。那时候,木版年画已经衰落,濒临灭绝。曾经盛极一时的颜氏纸坊后人分别在镜框厂做雕刻师傅,或以中医为业。我看到的最后一批印版,都是从床底下的一口口麻袋中拖出来的。就在这堆麻袋中,我发现了一些奇怪的印版。这些木版看上去是一部欧洲古书的不齐全的雕版,上面的图案荒诞不经,而文字显然是某种拉丁字母。我问颜老先生这些雕版的来历,老人说这是泉州乡下信教的远房亲戚在文革动乱期间偷偷送来。如今那一脉亲戚已经无人,而这些洋雕版连同漳州年画古版在地下掩埋十几年,又有几成损毁。如果我有兴趣,倒是可以送给我研究把玩,胜于劈柴。我把这些雕版请教专家,获知其上文字为拉丁文,内容大概涉及喜剧如何创造笑声。
2000年我在意大利博洛尼亚向大学者翁贝托·艾柯请教,他说他在《玫瑰之名》中提及的亚里士多德论喜剧的《诗论》下卷并非空穴来风,历史上可能真的存在,只是年代久远而湮灭了。
查福建泉州地区于元朝初年的皇庆二年(1313年)由意大利方济各会会士建立主教区,元至正六年(1346年),欧洲大游历家马黎诺里到泉州,记述泉州有方济各会教堂三座。方济各会崇尚热情喜乐,不以喜剧为敌,艾柯在《玫瑰之名》中写到的试图保护该书的威廉就是方济各会修士。故这批雕版应该是早期传教者由意大利带到泉州。版上文字内容在常青画廊帮助下由拉丁文翻译出来之后,细细阅读之后,我确信它很可能是亚里士多德论喜剧的书流落在中国的一个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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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笑》常青展览作品清单


《笑之书》
版画及木刻印版。30幅,每幅45x79cm
意大利哲学家翁贝托·艾柯在小说《玫瑰之名》中讲述了一个意味深长的故事:某个修道院发生了一连串神秘的谋杀案,随着侦探的深入调查,谜底最后揭开。原来一切都是修道院图书馆中的一本神秘的书引发的。这本书是亚里士多德《诗论》的下卷。在《诗论》的上卷中,亚里士多德讨论了悲剧,而在这本下卷中,艾柯说,亚里士多德讨论了喜剧的意义和技术,也就是笑是如何制造,并给人生和社会带来乐趣。而这样一本书,注定是严肃的中世纪基督教世界所不能容忍的。因为邪恶、无聊、无耻、愚蠢、放荡的笑声,势必颠覆教会小心翼翼营造的社会秩序,颠覆所有的权威、严肃性和罪恶感。于是图书馆管理员警惕地看守着这份可怕的知识,每一个偷看了这本书的人都被他充满责任感和正义感地一一杀死。在小说的最后,这本亚里士多德的笑之书,连同谋杀者和整个图书馆一起化为灰烬。
在《坏笑》这个展览中,作者声称获得了亚里士多德论喜剧的书的一个版本,并展示出其中一些章节和雕版。这些雕版就是“亚里士多德《诗论》下卷”的残页。画面内容仿造欧洲古代木刻雕版书籍。内容分别是各种搞笑技术指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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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合作的人,做中国人

9月1日上午躲雨躲在房间里。
为哥德堡双年展"玩的政治"入口设计的壁画「笑的政治」草图。用了这个城市的地图做空间结构框架。
中午来到场地,双年展的人一个都不见。今天是星期天啊。空间黑着,找个路过的人一起找电灯开关。很少人在忙碌,负责我的策展人要今晚才到。没有梯子。我看到杂货堆中有一张带轮子大桌子,于是自己清开通道,把它推出来,又找了一张牛皮纸铺上。站在上面,比梯子还稳。最主要的是,有地方可以放墨汁和水桶,于是开始画。
一动笔就发现这面墙的涂料的吸水性能不对,研究了半小时,找到了对付他的新的皴法。
推桌子折腾的时候我暗笑,我当过上海双年展的总策展人。算是指挥过一些人马的,居然在这里和那位卖不掉画的爱尔兰穷艺术家一样,自己给自己当民工。实在是很低调呀。明天策展人来看到,该不好意思了。但是此时此刻,实在是比起当策展人愉快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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