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现场
从今日开始,拒绝为任何人写艺评文章。我写和艺术有关的文字,本意是澄清思想,自我求助。免得被伪批评家伪装成学术的胡说八道弄晕了脑子---至今也还是这一目的。不意近年以来,约为画册画展作文者渐多。四方亲朋,多处设局。强我所难,百口莫辞。分身乏术,身心俱疲。兹有此告:今日之前之旧约,将尽快清账。自今日始,请诸方君子,好我恤我,勿开尊口,以免尴尬。强我为文者,即是陷我害我,侮我辱我。有欲再三相强者,请自行下载本段文字使用可矣!----邱志杰 2006.7.6

长期征集关于国际机场的故事

为创作互动多媒体作品《国际机场共和国》,我向各位朋友征集你自己过着你所听说过的人们在各种国际机场的经历,所见,所遇,感触,奇闻轶事都可以。您的故事将有可能作为音频出现在多媒体作品中。欢迎直接提供你本人讲述的音频。可发我邮箱 
世界各地的国际机场,在一个国家的海关和另一个国家的海关之间,创造了一个本质上不属于任何国家的崭新的空间,同时,也在时区之间创造出一种新的时间经验。因此作者将这一空间与时间的独特存在命名为国际机场共和国。国际机场是面孔的盛宴,也是地方与全球经验、种族、文化、宗教、经济阶层相互混杂和交换的场所。它是个人的身份确认的场所,也是跨国公司进行商业竞赛的兵家必争之地。它是时尚的最大的窗口,也是孤独、团聚、等待、离别等永恒的人类情感重新发酵的场所。---邱志杰 2007.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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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影是一种大众运动


摄影史上发生过四次大众化的革命:
第一次:阿拉贡用“恐英病”来说服法国政府给达盖尔发养老金,受益的却是所有的人。因为阿拉贡的主要议案是由政府买断达盖尔摄影术的专利,让大众免费使用。这一做法的大胆和用心良苦即使在今天看来依然显得不可思议。他在摄影术的起点处就把它定义为一种公众的事业。法国学术院举行的科学院和美术院联席会议在宣告摄影术诞生的第二天,也就是1839年8月20日,就推出了相关教程《达盖尔摄影手册》。
这一做法使摄影术从发明到优秀作品出现的成熟期之间的过渡阶段大大缩短。接触摄影的人的数量立刻以几何级数暴增,研究者、操作者和消费者在这一过程中都起着不可替代的作用。照相馆开始大量出现----第一家人像照相馆由A•沃尔科德和J•约翰逊合作在1840年春天在纽约开张了,可见前一年出版的那本教材的的影响面之广泛,影响力只有效。因此摄影也立刻成为时尚需求。这是一个典型的产品先于需求的案例,正是这种巨大的需求量,推动了摄影术迅速成熟起来。户外风景和人文摄影的需求要求更便于携带的摄影器材和冲印工艺;肖像摄影的需求要求更快速的曝光时间;将肖像照片分赠友人的需求导致多镜头名片照相机的出现,同一种需求在另一方面导致对于可复制性的重新寻求,从火胶棉湿版到玻璃干版,再到薄膜片上的现代胶片,摄影术就由极不方便和粗糙的早期发展到了成熟期。以至于真实写照已经不足以构成价值,抓住对象的精神特征,这样一种更高层次的要求终于出现,也就是艺术摄影的出现。纳达尔这样的艺术摄影家的出现无疑使摄影开始成熟的的标志。社会需求不断地对从业人员提出问题,对研究者构成商业诱惑和成就感的诱惑,这一切汇成一股滚滚向前的洪流。很难想象没有法国政府提供的免费专利,这一切能够在短短几十年之内完成。那个时代的人有民族主义情绪,更有着对于全人类文明的信念,这一点今天想起来依然让人掩卷赞叹。
第二次到之大中全面参与摄影活动的革命是柯达胶卷提供的洗印服务。在这个时刻到来之前,1876年,英国已经正式投产干版,从此摄影者不必再依照着研究者提供的配方,感光材料走上了商业化的量产的道路,这足以证明此刻的摄影活动参与者之众多,已经足于构成强大的买方市场。此刻,摄影活动参与者的巨大数量,使商业利益的追求,而不是科研精神,成为摄影技术发展的原动力。摄影术已经完全纳入现代工商社会的发展模式。1888年美国人乔治•伊斯曼发明了世界上第一架用胶卷的柯达相机,然后成立了柯达公司。柯达公司的本意是想把照相机卖给非专业摄影师之外的更广泛的人民群众,可是人民群众的目标是获得照片而不是拍摄过程,于是,就像今天的售后服务一样,柯达公司附加了胶卷冲印服务。一开始竟是把拍完之后的带着胶卷的照相机寄回给柯达公司交专业人员冲洗。这在今天听起来就有点儿不可理喻了。可是要想想和比一比今天的那种傻瓜机连着胶卷的一次性相机就不难理解了----那玩意儿是日本人在1987年“发明”的。由专业厂家来提供胶卷的冲洗服务---柯达公司和它的日本模仿者后来把这种服务发展成冲洗印一体的连锁店模式,这一革命极大地降低了摄影参与的门槛。从此之后拍摄是个人的,而成像的工作可以是社会化的。严肃摄影工作者可能会责怪我对柯达公司的这个动作评价过高,他们还是更喜欢在家里的暗房里面慢性中毒,人各有志,那我无话可说。但在我看来,成像的社会化设定的是平均值标准,就像今天的成衣品牌,固然比不上量体裁衣的精到服帖,却足于组织起极大的公共热情,使名牌成其为名牌。毕竟后来绝大多数老百姓家里不再有缝纫机,也请不起裁缝了。不是每个人家里都会有暗房的。家里没有暗房的人也能够成为摄影者,这本来是照相机生产厂商的一个商业圈套。但这个阳谋为今天的摄影局面所起到的作用是不可估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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器材的摄影史还是艺术家的摄影史

如果暂时搁置文化史的议题,那么摄影史的写法,通常逃不开两条思路:技术的历史和观念的历史,或者,索性说得更明白一点,其实就是照相机的历史和摄影家的历史。此外还有一种写法是从社会史的角度出发,这套写法有时候甚至会变成民俗学,人类学,这最容易变成坊间流行的畅销书,像山东画报出版社出的《老照片》丛书,像《黑镜头》、《红镜头》、《影响世界的100张照片》之类的书,当然,这就有点不属于摄影史专业书籍的书架,虽然其中所选的某些图片在摄影师的角度来说也是重要的。当然,每一本摄影史著作难免都会同时兼顾这三者,尤其是前两者:通常在每一个大的阶段的起点,总会先涉及技术发展,然后再去深入到这个大的阶段里面的一个个的代表性艺术家。再然后,谈论艺术家个人的时候,扯上几句社会背景的叙述。总的来说,越往早期看,技术占的比重越大。在摄影史的起点处,几乎完全是关于技术发明的叙述,而关于最晚近的创作,几乎完全是关于新观念和新潮流的罗列。这是摄影史叙事的一个令人遗憾之处:技术的叙事和观念的叙述不能够真正生动地互动起来----观念的叙述者只是不得不谈一下技术发明,其实他们骨子里并不认为那是值得多说的。反过来。热衷于大放器材之毒的谈论者也一样,骨子里并不认为观念有什么值得多说的。
我手头读着的这几本摄影史的书中,吉林摄影出版社的《摄影发展图史》、吴刚的《摄影史话》显然属于前者。浙江摄影出版社出的顾铮先生的《世界摄影史》是北京电影学院的教材,则是明显的艺术家中心论的。顾是超级专家,他的摄影史介绍却过分简洁了,可能和教材的要求有关。令人感叹当今的本科专业教育实在太过浅显了。
在摄影这样的媒体中,技术和观念的关系实在是一个鸡生蛋蛋生鸡的问题。
深入思考摄影,应该不难发现这样的摄影史的遗憾:技术和观念是再不可能不是一个互动的过程。技术的革新本身来自革新者的欲望和设计,但革新者的欲望和设计不可能不受到一个时代和地域流行的观念的影响。
在摄影术发明的时代,凝固暗箱中的影像,以便实现文艺复兴以来制像史中根深蒂固的求真意志,这已经成为一个时代普遍的欲望。尼埃普斯和达盖尔并不是绝无仅有的病态的孤独者,也不是被选中传播福音的先知,而是这样一种普遍意志中的幸运者。同时代有无数的人在默默地进行着成功的和不成功的实验。这个人在光学方面有点突破,那个人在化学方面又取得了一点进展,在我看来,摄影术的发明实在是那个时代的欧洲各民族的集体创作,主要的参与者包括英、法、德、意等地区。更值得注意的是,这场创作并不是在大学或科学院中进行的,也没有成为哪个国家的重点课题,而是在草根阶层中形成钻研的风气,甚至自发地形成交流的圈子,并最终在民间研究中获得成果。如果不是这样一种遍地开花的局面,后来的摄影术发明权之争也就不应该成为问题了。可见课题的提出是一个时代普遍的冲动所主导的。这是流行的观念引导技术革新的鲜明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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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人唯亲和拉帮结派

组委会同志:

还选出来的十个入围展览,我只看过其中的《超设计上海双年展》、《PROPERTY OF刘炜个展》,此外,其中的《8848-1.86徐震个展》虽然没有看过,但是在横滨三年展和刚刚在泰特利物浦美术馆展出的《确有其事》这个展览上两次见过这一件作品,也等于看了。对于没看过的展览,本来是没有发言权的,但是设想一下,恐怕也没有谁真的能够把这十个提到的展览都看全过。那样的话,评选的基础就完全不存在了。

因此,检讨这次的评选,可能以后需要注意改进的是:可以在进行评选之前,在长征空间做一个提名展览的资料展。可以展出这些展览的图片图像资料、策站人的阐释,画册等等,让大家能够对这些展览有一定的了解。当然,仔细地想的话,这样做依然是不公平的,因为有的展览适合作为资料展示,有的展览并不适合。这样的文献展也只能是权宜之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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