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置

《所以,我们不再去四处游荡》

2015装置文字与书法社会实践

文字镜体字装置特定场所艺术公共艺术

方形的中国厅是作品中心点,全部用镜面玻璃覆盖一遍。包括四壁、天花板、地面,桌面,座椅。

所有的镜面上都分布着喷砂雕刻的文字。文字都是翻转的“镜体字”,只有从对面的镜子中才能阅读。

如要阅读天花板上的文字,必须俯看桌面,要阅读桌面上的文字,必须抬头看天花板。要阅读墙面的文字,必须看对面的墙。镜子中互相无限交叠。

文字内容都是是曾经发生在此房间内的对话。如拜伦、歌德、Carlo Goldoni  、狄更斯、海明威、卡萨诺瓦、斯特拉文斯基、Antonio Canova等人的合适的字句。

咖啡馆内的其他房间,另有6个古典镜框中的镜面,也用加工过的带翻转文字的镜面代替。两两相对的镜框,四季厅有一对椭圆形镜框,名人厅有一对方形镜框。另外还有两个独立遥对。

标题来自拜伦的诗句,当拜伦住在威尼斯期间给托马斯莫尔的书信。

FLORIAN咖啡馆的核心功能是社交,而不只是品尝咖啡。它不只是威尼斯信息的中心。在这里发生的所有的事件和世界现代史息息相关。可以说,几百年来,这里是世界思想者的meeting point。咖啡这种饮料本身,是地理大发现和殖民征服以及随之出现的哥伦布大交换的结果。而在公共场所喝咖啡的并交流思想情感的习惯和咖啡馆的兴起,本身就是现代性的产物,只有当自由资本主义的商业繁荣,市民社会出现,在宫廷和家庭之外的大众社交场所才可能出现。发生在咖啡馆的会议、密谋、煽动、兜售、游说、勾引、沉思和写作,和公共生活以及休闲生活,乃至现代意义上的爱情一样,都是现代性的产物。威尼斯共和国的位置,注定了它将引领这样一种生活方式的现代进程。

咖啡馆各个房间的命名,同时也是这种历史的写照:参议院厅(Sala del Senato)涉及现代政治,以及它所声称的指导原则“进步与文明”;中国厅(Sala Cinese)和东方厅(Sala Orientale)涉及异域想像和全球视野;名人厅(Sala degli Uomini Illustri)则涉及一种自我历史化的主体意识;最令人深思的是四季厅(Sala delle Stagioni)或镜厅(Sale degli Specchi),墙面装饰着的代表四季的女人和互相正对着互相映射的镜面,让我想到FLORIAN咖啡馆作为当时唯一接纳女性的咖啡厅,歌德在这里观察着现代的烦恼,卡萨诺瓦和唐璜们在这里施展魅力,把这里变成现代爱情的发源地。

漫步在FLORIAN咖啡馆,最有魅力的是回想起曾经发生在这里的对话。而镜厅里互相映照的镜子则成了本计划灵感的源泉。

碰巧的是,镜子本身就是威尼斯的发明之一,大约在1460年。1507年, 达尔卡罗兄弟首次将锡和水银的合金用于镜子背面,从而制造出了第一面精致复杂的镜子.此后镜子制造工艺成为威尼斯最重要的机密,直到1664年法国财政大臣柯尔贝尔(Colbert)设法将这一工艺秘密引入法国,威尼斯对镜子工业维持了150多年之久的垄断局面才告结束。

而镜体书写的传统在前伊斯兰时期的阿拉伯半岛就可见,在18和19世纪的奥斯曼帝国的[Bektashi](http://en.wikipedia.org/wiki/Bektashi "Bektashi") order中成为时尚,经常带着神秘的联系。达芬奇的大部分个人笔记用镜体文字写成。威尼斯恰恰是欧洲传统、阿拉伯传统和中国传统的独特的交汇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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