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片水墨，Ink dub rubbing on paper，120×240cm×6 , 2013
这张图用一条河流安排了世界上各种文化中重复出现的众神。首先是创世神和造人的神。接着我们要解释世界，日月星风雨水火地春夏秋冬黎明黑夜，各自有神，形成了世界体系。再接着人类活动登场了。先狩猎后农耕，然后有了丰收神和生殖神，酒神、爱神和美神和艺术神。有了女人和粮食，就有人来抢夺，于是有了守护神和战神。有了战争，就有了命运、复仇和正义之神。魔法和医药神失败的时候，死神到来，地府的冥王到来。各个文化中，神的名字都不同，但是工种是一致的。基本上我们人类需要什么，就发明出什么神来。2004年我访问印度的时候，有人告诉我他们刚刚发明了停车场的神和保佑电脑不中病毒的神，以及以为女神，专管孤独的中产阶级妇女的抑郁症。神很忙碌。